“我們先去問一問被害人的口供,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一會兒回去之后就會申請逮捕令。”
這句話是衛民安對陳宜年說的。
“行,到時候我們這邊也會予以配合。”陳宜年說。
衛民安帶人去找靳平,陳宜年這邊立刻開始大肆翻找。
不多時,陸星月的面前被擺了一個有一個盒子。
陸星月沒有上前去碰,但東西就在腳下一一擺開,她看不到都不行。
各種鐲子、首飾、現金……竟然堆得如同一個小山一般。
陸星月看得目瞪口呆。
更加讓她震驚的是靳國榮的決心。
宋秋心能做到這種程度,和他是脫不了關系的。
他寫這樣一份材料交上來,和承認他變相的受賄無異。
不過,陸星月相信,在此之前,靳國榮是真的相信宋秋心是一門心思為他好。
兩個小時后,靳國榮的家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
再沒有翻出任何東西的時候,陳宜年問陸星月,“陸大夫,這個材料中所交代的靳國榮同志和宋秋心的三個兒子可能全都并非是靳國榮的兒子,這件事屬實?”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靳平和靳至誠不是,至于靳安,需要做進一步檢測才行。”陸星月如實說道。
陳宜年點了點頭。
他們這個年代是苦過的年代,大多數人都是和原配妻子平淡到老,雖然也有相看兩相厭的時候,可是弄得像靳國榮這樣難看的,少!
更別說是再娶之后被人蒙騙一輩子的情況,簡直是絕無僅有!
說得再難聽一點,靳國榮就是個大笑話!
“組織上會多方面考慮這件事所造成的后果和影響,再對靳國榮同志作出決定的。”陳宜年承諾。
“好,不過,我想申請盡可能保密。”
陳宜年略作思索后表示同意,但他也嘆了口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們會盡可能保密,但是群眾的力量也是很強大的。”
“我明白。”
收拾了一下,陳宜年就帶著人走了。
王秀珍看看陸星月,又看看這滿地的狼藉,她實在不明白她只是出門買了只鵝而已,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陸大夫,這……我……”
陸星月拍了拍她的手臂,“王姨這個月的工資結了嗎?”
王秀珍搖了搖頭,又連忙點了點頭。
“我,我跟別人不一樣,我是宋同志找來的,我的工資都是她來發,她前幾天剛發了我上個月的工資,這個月還沒做幾天呢。”
“我明白了,這樣吧,這個月的工資我正常給你結,你每天給靳平做點吃的送過去,家里也麻煩你收拾收拾。”
“那下個月……”
“下個月的情況我也說不準,你可以先找找其他的工作。總之這個月你還可以在這邊做,具體的都看靳平那邊的情況。”
王秀珍答應下來,陸星月便去了靳平那邊。
剛進門,衛民安等人就投來無奈的目光。
陸星月挑了挑眉,衛民安攤著手,“一個字也不說。”
聽到他的聲音,靳平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家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得差不多,就算公安方面不找你媽,也有別人會找,你袒護她或者不袒護她,都是這樣。”陸星月說。
平靜又殘忍的事實,撕裂靳平勉力支撐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