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關閉了竊聽器,這才開始匯報,“老板,京城那邊已經打點好了,聯合其他幾個家族,已經開始著針對唐家。相信撐不過兩天,唐家必會自顧不暇。”

    擎默寒手里夾著一支香煙,修長手指彈了彈煙灰,唇瓣吐出一縷白色輕煙,“暗中保護好阿初她們,尤其是她父母、老夫人和兩個孩子,決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宋君應了一聲。

    “對了,C國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擎默寒眉心緊蹙,他覺得弗萊克·斯特里特最近安靜的有些詭異,生怕他憋著什么陰謀詭計。

    宋君當即解釋道:“據說蕭承留下一封離婚協議,人悄無聲息的離開,弗萊克一直派人尋找蕭承的下落,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蕭承身上。不過,前兩天蕭承已經被帶回城堡,而弗萊克·斯特里特也再沒有任何動靜。”

    說完,他又解釋了一句,“上一次去C國已經跟弗萊克·斯特里特解釋的很清楚,他是聰明人,應該不會再針對于你。”

    “嗯。”擎默寒抬手,將煙蒂遞到唇邊,唇瓣斜斜地咬著香煙,“最近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國內,尤其是擎司淮,他必定會有什么大動作。”

    “老板聰明。聽說C國互聯網大佬阿爾洛·科格索爾已經找上擎司淮,大抵是想談合作。“宋君不免有些擔憂,“你之前搶了他幾個幾百億的項目,他一直記恨著你,這次只怕他們兩人強強聯手,會是大麻煩。”

    “想辦法暗中跟阿爾洛·科格索爾見一面。”擎默寒交代著宋君,“至于公司要拍賣的事情也繼續進行下去,這次務必要借機除掉擎司淮,拿回頌宇集團。”

    “唉,屋漏偏逢連夜雨。”宋君長長的嘆了一聲。

    “并非‘屋漏偏逢連夜雨’,而是商場如戰場,輝煌之時眾人阿諛奉承,落魄之時墻倒眾人推。”擎默寒挑了挑眉,手指夾著燃盡了的香煙,食指與拇指直接捻滅了燃著紅色星火的煙蒂。

    分明灼燙的煙蒂,可他眉頭都沒皺一下,似乎感覺不到溫度一般。

    隨后,他手指一彈,將煙蒂彈進了垃圾桶里,“一切按計劃進行,出去吧。”

    “好的。”宋君心疼的看了看自家老板,想說什么,最終還是選擇閉嘴。

    事情的發展一切都在自家老板的掌握之中,他所說的任何話都顯得多余。

    離開拘留室之前,宋君又把竊聽器打開。

    至于兩人剛才的談話,拘留室的監控也不會出現,亦無人可知。

    ……

    C國,上午。

    因為蕭承答應跟安蒂娜一次機會,所以安蒂娜格外喜歡粘著蕭承,對他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的關心著,生怕她曾經摯愛的男人會再一次離她而去。

    夫妻倆要么離開城堡,開著豪華游艇去海上開派對;要么跟著蕭承去海釣,或是野炊,賭博什么的。

    所有的一切,只要是蕭承愿意做的,安蒂娜絕對雙手贊成。

    而蕭承雖然不喜歡安蒂娜,卻也會顧及著她腹中的孩子,畢竟是一條小生命,即將出世,他也不會刻意折騰安蒂娜。

    這天,安蒂娜與蕭承兩人叫上幾個C國的朋友出門春游。

    他們前腳剛剛離開,隨后安蒂娜城堡就迎來了一位神秘,且身份最貴的客人。

    此時,弗萊克·斯特里特正愜意的躺在院子里曬太陽,聽著屬下匯報著組織里最近的情況,結果管家比伯就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先生,來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