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太尉府的人來過,想要探視梁小姐,被本王擋回去了。”楚寒的黑眸間染了一抹深色。

    “即便是梁太尉來,也......”謝瑤想起梁太尉明知梁芷賢被砍斷手,還說可以原諒的樣子,眉頭一皺。

    梁太尉的舉動縱然讓她生氣,但是她重覺得梁太尉當時的舉動有些奇怪。

    “如果梁太尉來,命人告訴我一聲。”

    如果梁太尉還會來主動探視梁芷賢,那她也可以當面問一問。

    “梁太尉不會來。”楚寒淡聲開口,眼中有一抹深意轉瞬即逝。

    “為什么?”謝瑤挑眉。隨即看了一眼昏迷的梁芷賢,示意楚寒去外面說。

    梁芷賢雖然昏迷,但未必聽不到他們說話。

    不然也不會那么多植物人可以被親人說話喚醒了。

    院子里,謝瑤和楚寒相對而坐。

    “你剛剛說梁太尉不會來探望芷賢,為什么?”謝瑤聽得出楚寒的語氣,雖然淡,但是很確定。

    “梁太尉忙于公務。”楚寒的回答很簡單,是再常規不過的理由。

    謝瑤挑眉,正色看向那雙黑眸,“你不想說?還是不能說?”

    她聽得出楚寒是在應付,因為楚寒知道答案。

    “在你面前,本王沒有不想說的話。”楚寒低眸,凝視著謝瑤,“此事你就不要在問了。”

    謝瑤皺眉,深深的看了楚寒一眼。

    楚寒是不能說!

    為什么?

    “我要給芷賢報仇,也給我自己報仇。”謝瑤忽然鄭重開口。

    楚越和明惠公主,兩個人狼狽為奸抓了梁芷賢,就是為了逼她凌昱解毒,并且查看梁芷賢的傷口,確定她究竟是不是謝瑤。

    整件事情,梁芷賢是被牽連進來的,他們的目標一直都是她!

    她本不想把事情鬧大,平添許多無謂的麻煩,以為殺雞儆猴,給明惠公主一點教訓,讓明惠公主不再敢害她就夠了。

    但實際情況卻是,明惠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到她,殺雞儆猴已經不足以平息整件事情!

    她必須讓楚越和明惠公主付出代價!

    “報仇的事情,本王已經在安排了。”楚寒點頭,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冷意。

    謝瑤倒是有些意外,楚寒速度這么快?

    “你有什么計劃,先說出來讓我聽一聽?”

    “不急。你懷了本王的孩子,昨日又太過勞累,先安心休息。等本王把事情安排妥當,再將計劃全盤告訴你。”楚寒眸光重如刀鋒,帶著鋒銳,也能帶給人安全的厚重。

    “好。”謝瑤看了楚寒一眼,也沒強求,“那我先回去了。另外,盡快讓人把芷賢搬到云卷閣去,然后再派一些侍衛保護。”

    “我能讓她活下來不被餓死,需要給她靜脈輸液。越王為了根據我的治療手法判斷我是不是謝瑤,已經抓了芷賢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放心,從昨夜起,即便是御林軍也不能擅闖入寒王府一步。”楚寒沉聲應道。

    謝瑤點了點頭,朝著楚寒努力的勾了一下唇角,轉身回了云卷閣。

    進到房間里面,她把吳佩雅叫了過來。

    “佩雅,你帶著這封信出府,務必交到我哥的手上。如果你找不到他,就再把信帶回來。”謝瑤說著,將一封信取出來,交到吳佩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