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楚牧一聲怒斥,“廢物!”

    “寒王府不過寥寥幾十府兵,竟然能毫無聲息的將本王安插在寒王府外和將軍府外的人全部拔除,你們簡直就是一群廢物!”楚牧怒喝,只覺得心頭的怒火要溢出來了一樣。

    兩個侍衛嚇的渾身一抖,連忙磕頭,“卑職無能!請王爺責罰!”

    “王爺息怒,”黑影見狀開口,“寒王親臨,雖然肩傷未愈,但也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

    “鬼將!”楚牧聲音冷寒,聲調低沉。

    “卑職失言。

    ”鬼將垂首,不吭聲了。

    楚牧沉默了半響,眸光陰冷的掃過那兩個侍衛,“你們各斷一臂,領了遣散銀子,回鄉吧。

    ”

    “多謝王爺開恩!”兩名侍衛如蒙大赦,立刻連嗑了幾個頭之后,退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傳來兩聲慘叫,再沒了聲音。

    就在此時,外面忽然跑進來一個侍衛,神色匆忙的竟然跌倒了。

    他又連忙連滾帶爬的起身,來到楚牧面前。

    “啟稟王爺,大事不......”

    “閉嘴!天大的事情,也不準如此驚慌!先掌嘴五十!”楚牧余怒未消,見狀臉色更是陰沉的要命。

    “王爺!”侍衛臉色急切的想要開口。

    “掌嘴六十!”

    “......”侍衛一急,也只能開始掌嘴。

    楚牧冷冷的瞪了一眼。

    片刻后,掌嘴結束,侍衛顧不得疼,連忙開口,因為臉被打腫了,吐字不太清晰,“王爺,大事不好了!我們的暗衛營的所有暗衛都被當成亂黨殺了!”

    楚牧頓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甚至還有一瞬的怔愣,“你,你說什么?”

    侍衛又重復了一遍。

    “不可能!”楚牧滿臉的震驚,雙眼迅速赤紅,目赤欲裂,周身寒意冷的嚇人。

    下一秒,他那一雙仿佛染了血的眸子看向侍衛,聲音陰沉沙啞的仿若毒蛇,心中的憤怒仿佛要將他撐的炸裂一般。

    “是誰?是誰敢對本王的暗衛營動手?本王要讓他死無全尸!萬箭穿心!”

    “是寒王。

    ”侍衛畏懼與楚牧的氣勢,聲音低微。

    楚牧聽清了,想起剛剛的事情,瞬間就明白了,恨的牙齒緊咬,臉上的青筋爆起,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來,“楚寒,你好大的膽子!”

    “本王與你不共戴天!”

    “來人,召集所有府兵!”

    “王爺三思啊!”黑影連忙出聲阻止。

    他一直在旁邊站著,了解事情的全部過程。

    聽了牧王的命令,心頭大驚,“王爺,寒王是抓了我們的暗哨,說他們是東傲國的探子,指證暗衛營的暗衛全部都是東傲國探子,還在暗衛營里翻出了物證,每一樣都不易推翻,師出有名,而且人都殺光了,沒有證據啊!如果現在去找寒王算賬,更會被寒王趁機對付啊!”

    “王爺,謝老將軍現在還中著王爺的毒!我們還有機會!”

    楚牧轉頭,目光森冷的看向黑影,眼中的怒火凝結成冷焰,更加攝人,“本王不會蠢到現在報仇,讓他有更多的借口對付本王!”

    “是,王爺英明。

    ”

    楚牧冷冽的眸光盯著黑影半響,胸口幾度起伏,終于將胸中的怒火控制,“鬼將,讓人盯死將軍府,不準任何人攜帶藥材進出!本王要讓謝瑤和楚寒,跪著來求本王解毒!”楚牧面色陰森,殘暴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