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皺眉,心中想著楚寒的腰牌她并不曾主動拿出來示人,誰會知道她有腰牌,并且故意來偷呢?

    與此同時,楚睿在皇宮里閑逛。

    她是進宮來給母后請安的,結果母后這會兒正在禮佛,沒時間見她。

    “嘻嘻,母后在禮佛正好。

    每次母后禮佛完心情都會不錯,一會兒請安時趁機提出懲治謝瑤,母后一定會答應的。

    ”楚睿一邊自語,一邊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

    忽然,她遠遠的看見前面假山后似乎有兩道熟悉的身影,便立刻躲起來,仔細看了過去。

    “竟然是上官玥?”楚睿看見上官玥,心里十分意外,因為對面那個人正是她的四哥,楚牧。

    上官玥和楚牧在干什么?

    心頭疑惑,再抬頭時卻見楚牧已經漸漸遠去了,只剩下上官玥一個人。

    她直接走了過去,喊道:“上官玥!”

    上官玥剛送走了楚牧,聽見聲音頓時心頭一驚,回頭道:“睿公主,你不好好養傷,怎么會在這?你臉上的膿包不宜見風的。

    ”

    “我正要問你,你在這干什么呢?為什么會跟四哥在一起?”楚睿疑惑問道。

    “我在亓天殿里有些無聊,便出來走走,剛好遇到牧王。

    牧王關心寒王的傷勢,便問了幾句。

    ”上官玥眼眸閃爍道,然后暗中留意楚睿的反應。

    “四哥關心五哥?可是四哥和五哥一向不怎么好啊!”楚睿挑眉有些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是嗎?可能有所改善了吧。

    ”上官玥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忽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王爺入宮養傷之前,牧王就曾要去寒王府探望。

    ”

    “當時,王爺傷勢嚴重,不見任何人,所以牧王才沒有入府,但也留下了一箱子的禮物。

    今日牧王看見我,便關心的問上幾句,并沒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

    末了,她還一臉真誠的看著楚睿,底氣十足道:“睿公主,你難道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睿公主聽上官玥說的有板有眼的,便信了幾分,也許四哥真的對五哥改觀了吧。

    “我相信你,行了吧。

    ”說完,她就要帶著上官玥朝著母后的寢宮而去。

    過了這么久,母后應該禮佛完畢了。

    “睿公主,你要帶我去哪?”上官玥立刻問道。

    “給母后請安。

    ”

    “我就不去了。

    我已經出來一陣子,該回去了,不然寒王身邊沒人伺候。

    ”上官玥連忙說道,皇后一向不太喜歡她和睿公主來往,她可不想去觸霉頭。

    “謝瑤不是在嗎?”

    “她昨夜出宮去了,這會兒也許還沒回來。

    ”

    “沒事。

    亓天殿有很多下人,五哥身邊不會沒人的。

    你不是一直想懲治謝瑤嗎?一會兒見了母后,你表現的慘一點兒,我在從旁說幾句,母后一時心軟就會替你懲治謝瑤了!”楚睿勸道。

    她要帶上上官玥,就是因為上官玥是受謝瑤迫害最多的人。

    雖然自己臉上的情況很直觀,但上官玥才是謝瑤胡作非為最有利的證據。

    “真的不行,還是下次吧。

    王爺的喜好,亓天殿的宮人都不知曉,我必須回去才行。

    ”上官玥堅持道。

    見上官玥真的不能跟自己同去,楚睿便放棄了,沉著臉道:“好吧,那你先回去照顧五哥。

    ”

    “等王爺痊愈后,我再陪你給母后請安,懲治謝瑤不遲。

    ”上官玥說完,然后松了口氣,快步離開了。

    沒想到跟楚牧見面,竟然被楚睿發現了,以后行事還是要更謹慎些才行。

    看樣子,楚睿應該沒有多想。

    上官玥走后,楚睿看了看天色,不敢耽誤,朝著母后的寢宮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