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小說網 > 替身夫人她帶著孕肚逃跑了 > 第625章 擒拿
秦晁想到這。
就煩躁起來。
大人物他刺殺過不少,應該說得上是經驗豐富了。
他一開始想的,是干脆粗暴的找個合適的點位,直接架一把狙擊槍干掉目標就可以了。
可他踩點之后。
發現,這個想法根本沒辦法實施。
首先是這兩個小孩的家,秀山湖的安保本來就很強。
混進去很難不說,附近也根本找不到合適的點位。
學校附近倒是有合適的點位。
但孩子出沒的動態,完美避開了這些點位。
而且厲家的保鏢也都是行家。
他們怎么會不知道,附近哪里有適合狙擊的點位?
幾乎每天都會去尋常兩次。
有任何異常,都會上報。
秦晁算是遇到了職業生涯上的最大刺頭了。
可……
秦晁眸光陰沉,他卻必須完成任務的執行,否則他撿來的小孩兒就會死!
雖然死小孩很殘忍。
但對比之下,死別人的孩子,比死他的更好。
秦晁一路走。
腦子里閃現出之前成功執行過的各種方案。
在路過總閘間附近的時候。
秦晁的腳步突然就停了。
一個計劃,立馬冒了出來。
他在附近假裝很認真的看畫。
沒多久。
大約是來了一家子人。
老老少少七八個,擠成一團。
秦晁見狀,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等人群靠過來的時候。
他立馬利用人群,遮擋附近窺探的視線,迅速的進入了總閘間。
里面除了機箱上的閃爍燈,一片漆黑。
秦晁知道,一旦盯著他的人失去了他的蹤跡,就會立馬找過來,他沒時間耽誤。
于是乎立馬就要去關掉總閘。
厲家和季家的保鏢再怎么厲害,失去了視線,總會出現紕漏。
而以他的能力,只需要這一點紕漏。
他就有把握完成任務。
然而……
秦晁的手,還沒碰到開關。
手腕就被人猛地鉗住了。
幾乎是瞬間,拳拳到肉的激烈打斗就開始了。
秦晁是從小就在組織里面,被當做殺人機器培養起來的。
簡單說來,就是養蠱模式。
一次性把十幾個甚至更多的小孩放在一起,讓他們廝殺角逐,一批只能活下來一到三個。
然后這些活下來的。
再和別的比拼中活下來的筆。
殺來殺去。
留到最后,自然就成了頂尖的。
所以對于秦晁來說,這種近身搏斗,他絲毫不怕的。
然而……
近身搏斗他不怕。
但是怕對方不講武德!
他一拳頭砸到那人的腦門上,就聽那人罵了一句臟話。
隨后有個什么東西抵在了秦晁的后腰。
電流聲滋啦啦響起。
秦晁還沒回過神來,就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了。
把人放倒之后。
張澳打開了燈。
他臉頰高高腫起一塊。
疼得無聲的跺了跺腳。
媽的這什么來路,下手怎么狠成這樣!!
越想越氣。
張澳拎起電棍,又給了這丫的一下。
這才叫了人過來,把他捆了個扎扎實實,堵上嘴,暫時扔在了總閘間。
然后捂著半邊臉,去找葉芷萌。
一出去。
就看到邁克帶著兩個人,急匆匆的往這邊走。
“你臉怎么了?”邁克見到張澳,驚訝的問。
難道是遭遇到,阿坤哥說的那個不對勁的人了?
“太太讓我逮個人,媽的沒注意被他暗算了一下!”張澳骨子里的倔強,是沒辦法讓他承認,是他打不過人家,挨了一拳頭。
邁克一臉嚴肅:“這東西下手真狠啊,張哥你趕緊去醫院吧,十有八九面中骨折了!”
張澳:“!!!”
邁克的眼睛是一道尺。
他說骨折了,那多半就是骨折了!!
“我復命之后就去,你們這要干什么去啊?”張澳問。
“坤哥讓我盯一個可疑的人,跟丟了。”
但邁克確認,對方還沒有離開會場。
他仔細確認過監控了。
應該就是在這附近,不知道藏哪兒去了。
或者突然做了別的偽裝。
“可疑的人?”張澳微微挑眉,想了想,“你來,我給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說話。
張澳就帶著邁克去了總閘間。
門推開。
就看到一個被綁成繩子版木乃伊的男人。
“是他!”
邁克震驚。
“這就是偷襲你的那個?Chelsea讓你抓的?”
“嗯!”張澳點點頭。
臉疼得發麻,他想到可能骨折了,抬腳就踹了秦晁一腳。
片刻后。
張澳找到了葉芷萌。
“臉怎么了?”葉芷萌驚愕。
張澳把和邁克說的說辭,說給了葉芷萌聽。
“他還真有問題啊?”葉芷萌眸光冷了下去。
事情還要說回。
前天晚上的那盞吊燈。
葉芷萌回秀山湖之后,去了一趟酒窖,之后畫展結束慶功宴需要幾支好酒。
選好酒出去時。
仰頭看了一眼。
沙發區頭上的那頂燈,是之前別墅那邊的那盞。
雖然也挺好看的。
但是和這里的風格就不怎么搭。
她突然想到了,幼幼畫展上被摘下來的那盞燈。
那盞就比現在這盞合適多了。
她想著反正都花錢買了。
就和阿坤說,讓人送到秀山湖來。
阿坤的辦事效率極高。
兩小時后,那盞燈就送過來了。
當時葉芷萌還在畫展陪幼幼。
叫了燈具賣家那邊的人過來裝。
誰知……
賣家那邊打電話給葉芷萌說:“太太,這燈的吊繩是不是搞錯了,看著一樣但不是原裝的那條,而且繩子還有一些別的問題,不能用的,掛上去管不了多久一定掉下來,您再找找咱們原廠的繩子吧?”
葉芷萌聽完就覺得不太對勁。
畫展結束回家后,就去看了那條繩子。
賣家那邊說得還算婉轉了。
那條繩子上,被割了好幾道。
她看得心驚肉跳。
如果前一天晚上,她沒讓人把這個燈摘下來,今天或者之后的兩天,會發生什么事?
隨后。
她又立馬敏銳的回想起。
自己讓摘下燈的時候,那個不情愿的工人。
他在聽到阿坤要找其他的人來弄的時候,立馬就變得積極起來。
那樣子就好似是生怕,被人碰這盞燈似的……
她怒不可遏。
立馬讓張澳去找人。
誰知,那人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
就在張澳沒有頭緒的時候。
卻在今天的展上,見到了完全變了個模樣的秦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