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而已,呂淑靜也沒想通過這次結婚得到什么。
她跟馬辰肅的房子本來就是租的,當下自己搬了出來,又租了個房。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馬辰肅老去騷擾她,她都沒有理會,但前幾個月,秦嘯坤過來差點兒撞到人那次,呂淑靜雖然沒看清,但總覺得那個背影很像是馬辰肅。
“你的意思是,你們有一段時間斷了聯系,現在他又找上門來了?”
“嗯。”呂淑靜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看著他現在好像神經不太正常,說話顛三倒四的,嘴巴里老說些罵我的話,還一個勁兒怨我。”
她重重地吐了口氣,臉上盡是迷惘。
“咱們大門上那兩個字,應該是罵我的。可是話說回來,我也沒做什么事啊。”
當初陸星月是給她出了很多主意的,但是她也就是聽一聽,包括陸星月在內,呂淑靜都不覺得她會把那些手段真的用到人身上去。
“我知道了,你甭管了。”陸星月拍了拍呂淑靜的手,“這事你也別放在心上,該做什么做什么,他不再來還好,來了,我必然給他一個教訓。”
呂淑靜有些失魂落魄地出了陸星月的辦公室,但下午的時候,她又來了。
“我去打聽過了,馬辰肅跟那個女人的孩子沒了,過年的時候沒的,好像是倆人吵架了,馬辰肅推了那個女的一下。現在倆人也掰了。”
陸星月聽了直皺眉頭,“他們倆吵架把孩子弄沒了,跟你有什么關系?”
呂淑靜有點兒尷尬地看了看陸星月,才說:“好像是自從和我離婚之后,馬辰肅就……就不行了。”
她飛快地低下了頭,“我聽我媽說的。”
“啊?”陸星月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靜姐,我當初教你的……”
“我沒有。”呂淑靜連忙說,“我什么都沒做,就是當時生氣,罵了他兩句。”
呂淑靜罵人?
陸星月還覺得挺有意思的,遂問道:“你罵他什么了?”
“就是平常罵人那樣唄,生孩子沒屁眼,出去亂搞的男人一輩子不……”
呂淑靜說著說著,自己就呆住了。
“一輩子不舉?”
呂淑靜臉一紅,算是默認了。
陸星月頓時放聲大笑。
“我這回算是見識了,罵個人都能有效?”
這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馬辰肅才二十幾歲的年紀,難怪他要發瘋了。
“哎呀你別笑了,大家都聽著呢,這又不是啥得意的事。”
陸星月好一陣兒才收住笑聲,門縫里鉆進來王春月充滿八卦的目光。
陸星月朝她揮了揮手,這才接著問呂淑靜:“他現在無疑是把這筆賬算到了你的頭上,你老被這么騷擾也不行,有沒有想過怎么辦?”
呂淑靜怎么沒想呢?
她從娘家回來這一路上都在想。
但是,她離了婚,娘家也不愿意讓她回去,現在一直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住。
現在房租不到期,她也不能直接搬走啊。
最最主要的是,就算她想搬,一時半會兒地也找不到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