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排除一位。

    他思索著,將手機放到床頭,抱著恩恩去了隔壁設備齊全的育嬰室,幫寶寶沖調奶粉。

    寧承旭就在嬰兒病房里,幫小恩恩收拾玩具,尿不濕和小衣服。

    鈴鈴——

    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是紀御霆的手機。

    寧承旭瞟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他沒理,繼續收撿恩恩的小玩具,電話鈴聲還在持續,還有一副不接就打到底的架勢。

    被吵煩了,他走過,剛拾起手機準備接,電話就掛了。

    “你在干什么?”

    身后門邊,傳來紀御霆的詢問。

    寧承旭轉身,將手機遞給他,“剛剛有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連著打了兩個,沒人接就一直打,我想幫你接聽問問,結果就掛了。”

    真就有這么巧的事,看紀御霆眉目嚴肅,似乎是保持懷疑態度的,他又補充道:“我什么都沒看,我不知道你手機的密保,從前在秘查處沒有學破解密保的技術,你大可放心。”

    紀御霆這才走上前,接過手機,一手抱著寶寶,一手回撥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短暫的幾十秒接通里,紀御霆的表情有了變化,“是陳開那邊打來的,幕后之人好像上鉤了。”

    兩個男人目光對上,彼此的神色都變得更加慎重。

    寧承旭:“今晚需要出任務嗎?”

    紀御霆點頭。

    寧承旭主動走過去,接過他手中的小恩恩,“我來照顧,你去吧,記得確認笙妹妹的安全。”

    紀御霆再次點頭,轉身出了病房。

    夜晚,山林里鳥叫蟲鳴。

    陳開小別墅里亮著燈。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接到一則合作邀請,對方知道他綁架了鹿笙歌,想趁機勒索紀御霆一筆巨款,在觀望兩天后,主動聯系了他。

    陳開早早做好了準備,等候在小別墅門口。

    剛近一個小時后,有幾個人提著手電筒,從夜色中走來。

    等對方走到別墅門前的燈下,陳開才看清了來人。

    一共來了三個男人,身材高大魁梧,深黑色西裝,戴著墨鏡。

    陳開蹙眉,有點不爽,“溫先生主動邀請合作,卻不現身,只派了三個保鏢過來打發我,態度是不是太敷衍了?”

    對方為首的保鏢道:“并非有意不來,溫先生手上有很重要的私事需要處理,等會兒看人質的時候,我會給他打視頻通話,到時候您可以跟他溝通。”

    陳開冷嗤。

    只敢在視頻里聊合作,姓什么溫啊,就該信烏龜,最愛縮手縮腳。

    不過為了取得對方的初步信任,她臉上雖有不滿,但終歸沒說什么。

    “鹿笙歌被我鎖在地下室的,不過,今晚溫先生的邀約太突然,我也必須防一手,你們不能進入地下室,更不能近身鹿笙歌,我會將地下室的門打開小縫,你們只能這樣驗一驗。”

    保鏢微微鞠躬,“理解。”

    “那你怎么稱呼?”

    “溫齊。”

    陳開做出請的姿勢,微微側身,讓這三個保鏢進入別墅。

    走在花園里時,他微微擰眉,觀測著這三人臉上的墨鏡,語氣古怪:“大晚上的,天色本來就夠黑的,你們戴個墨鏡,確定能看得清路?”

    溫齊:“陳老板放心,習慣了,看得清。”

    陳開癟了癟嘴,“花園石板路不好走,可別摔了,到時候回去跟溫先生說是我傷人。”

    “陳老板說笑了。”

    陳開懶得繼續跟幾個保鏢客套,率先走在前面,讓偽裝成別墅傭人的國調局警員,帶著三個保鏢跟上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