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緩緩起身,指尖揮動就將魂闕調轉方向,朝著蒼炎而去。
蒼炎瞳孔猛然緊鎖,竟發覺魂闕不受控制了。
另一手指輕動,一道強悍之力朝著云歲晚而去。
“晚兒!”蒼炎剛動一步,魂闕就劃破了他的胳膊。
頃刻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初祤反應最快,擋在最前。
攻擊落下那刻,靈魂都跟著顫抖,經脈逆轉,抽搐兩下癱倒在地。
毫無還手之力。
見攻擊依舊,初堯,白蝶,白錦書,鷹睢....
數十人上前,齊齊站在她身前,合力為她擋下攻擊。
感受著體內逐漸恢復的原始之力,云歲晚急忙調動純善之心。
“就怕你...無福消受。”云歲晚面色又慘白幾分,可此刻的魔尊也極不好受。
體內魔氣紊亂,整個人跪倒在地。
“主子,你沒事吧。”白蝶趕緊將她扶起。
云歲晚搖頭,借她之力站起來,用元始靈力調動焚天,穿透魔尊心臟。
這一刻,魔尊心臟破裂,三魂六魄也隨之消散。
云歲晚眼皮發沉,合上之前,用盡全力將初祤弄到空間內。
倒在蒼炎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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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云歲晚再次醒來,又是一月之后。
“娘~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給你治病了。”輕輕委屈又生氣的哼唧兩聲。
云歲晚瞧著長得有八分像的輕輕,心頭生出濃烈的虧欠,“是娘不好。”
“是娘粗心了。”
輕輕撅著小嘴,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掉落。
推開門的蒼炎看見這幕,心臟猛然抽動,說不出的滿足。
“晚兒。”蒼炎走近,俯身將她扶起,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五個名字。
輕輕瞄了眼,眼底帶著雀躍,“這是要給我起名字了嗎?”
云歲晚斟酌片刻后,指尖落在其中一個,“蒼舒寧。”
“這個不錯,希望以后輕輕可以和此名一樣,一聲舒心安寧。”
“蒼..舒寧。”輕輕越聽越喜歡,“我喜歡,謝謝爹娘,你們聊。”
蒼舒寧起身蹦蹦跳跳走了出去。
蒼炎緊緊抱著云歲晚,“晚兒,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
一滴滾燙的淚掉落在云歲晚臉上。
她掙扎起身,溫柔的替他擦掉眼淚,伸手按下他的頭,“傻子,若不是輕輕,我怕是現在都還醒不了呢。”
“她秉承了咱倆的血脈,血脈之力雖不知是什么,但卻在妖靈血脈之上。”
“一身血脈,可治萬物。”
“你若真覺得對不住,那就給她個弟弟妹妹吧。”
輕輕曾不止一次的說過,想要個弟弟妹妹。
說罷,云歲晚吻上他的唇。
蒼炎開始還有些憐惜,可在察覺到云歲晚的狀態以徹底恢復后,便一發變得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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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從房間出來,已是第二日了。
白夢尋探房間,都探了有百八十回。
“哎呀,小兩口重聚且需要些時間。”初祤笑著拉回白夢尋,又看向身旁的白錦書和蒼木晨二人。
“是吧。”
白錦書紅著臉低頭,他們這兩日幾乎日日都黏在一起。
“娘!”云歲晚站在門口,有些拘謹的看著白夢尋。
畢竟她對白夢尋的情誼全在回憶里,這會更是有點不知怎么相處。
“來,娘看看。”白夢尋顫著雙手拉住她。
一行人全都很有眼力見的離開。
院外,冥尊忽然出現,“蒼炎上神,你要找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冥尊揮手,一道虛影出現在蒼炎面前。
看在那逐漸清晰的人影,蒼炎瞬間濕紅了眼眶,“娘。”
早在半月前,他就去了往生界,可卻不見人影,這才想著要冥尊幫忙找找。
看看是否已經轉世。
這才發現,她一直游蕩在冥界不愿轉世也不愿往生。
“好好好,終是緣分不散。”初祤大笑兩聲離開此處。
往后,蒼炎和蒼木晨都沒有回神界,而是一直住在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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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空間內。
蒼舒寧雙手叉腰,看著只到她大腿處的小人,“蒼馳,你再敢偷拔我種的靈草,我給你腿打斷!”
小人嘿嘿一笑,撅著屁股就跑,“我怕你啊。”
“你來啊。”
“鬧吧,鬧吧,反只要在我的地盤,鬧不成經的。”化為人形的小息捧著小腦袋,看得正樂呢。
云歲晚依偎在蒼炎懷中,看著眼前一路相伴而來的靈獸。
再看看不遠處正在拌嘴的初祤和娘親。
以及打打鬧鬧的白錦書等人。
“真好。”
“以后,會更好。”